1.11 拟人化与术语

我们经常使用一些在历史上指向人类概念的词语来描述语言模型，例如学习、忘记、预测、回答、假设、知识、训练、提示、猜测、思考和欺骗。这就是拟人化（anthropomorphism）：把人类的特征、情感或认知赋予非人动物或物体。更准确地说，这属于所谓的意向立场（intentional stance）（Dennett, 2009），也就是把语言模型等实体当作人类理性智能体来解释。使用拟人化语言谈论机器、动物或自然力，是一种自然而且历史悠久的做法（例如：“我的笔记本电脑不肯和打印机说话。”）。

尽管如此，对 LLM 使用拟人化语言可能带来问题，因为“理解”或“意图”等词会使人们对语言模型所具有的能动性（agency）和意向性（intentionality）产生错误认识（Shanahan, 2024; Ibrahim and Cheng, 2026）。不过，“学习”和“忘记”等词确实是很有用的描述，能够帮助读者建立直观理解，因此本书仍会经常使用这些词；但每当遇到它们时，读者应把这类术语仅仅视为方便的简写。